Linux 内核邮件列表又炸了。这次的导火索不是哪个驱动的代码风格问题,而是 AI。
一个叫 Sashiko 的 AI 代码审查系统正在内核开发流程里逐渐活跃起来,加上软件自由保护协会(SFC)最近发了份关于 AI 使用的建议,一些内核开发者坐不住了,开始在邮件列表上表达对 LLM 工具的抵触。
Linus Torvalds 的回复没有让人失望。
「Linux 不是那种反 AI 的项目。」他在邮件里直截了当地说。然后补了一句——谁不同意可以 fork。

这不是那种「我们保持开放态度」的场面话。Torvalds 把那些抵制 AI 的人的态度形容为捂着耳朵喊「啦啦啦我听不见」。他说 AI 作为工具的价值已经不需要再讨论:「这在一年前也许还有争议,但今天已经不成问题了。任何怀疑这一点的人显然没有真正用过它。」
他的逻辑很简单:AI 发现的 bug 就应该被认真对待,而不是假装没看见。现在的问题是 LLM 工具怎么更好地辅助维护者,而不是只增加他们的负担。
Torvalds 明确表示 AI 使用完全自愿——你个人可以不用。但他紧接着说:「我会非常大嗓门地无视那些试图阻止别人使用 AI 的人。」
他还顺带扫射了一波:「自然智力也不见得有多好。」
最重的一段话留在了最后。Torvalds 重申 Linux 内核项目「从来不是,也永远不会是一个 social warrior 项目」。开源之所以被践行,是「因为它产出更好的技术,而不是出于宗教原因」。技术决策应该基于技术价值,而不是对新工具的恐惧。
Phoronix 作者 Michael Larabel 把这称为「伟大、深思熟虑且冗长」的总结。评论区 77 条留言里观点分裂——有人觉得 Torvalds 务实,也有人担心 AI 生成的 patch 质量参差不齐,最终审查负担还是人类维护者扛。
但 Torvalds 已经把底线画得很清楚了:你可以不喜欢 AI,但别挡着别人用。Linux 内核不是搞社会运动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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