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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：刘天宇(谦风)
系列文章回顾《向工程腐化开炮 | proguard治理》《向工程腐化开炮 | manifest治理》《向工程腐化开炮：Java代码治理》《向工程腐化开炮｜资源治理》。本文为系列文章第五篇，聚焦于动态链接库so，这一细分领域。对工程腐化，直接开炮！
在Android技术领域，动态链接库so一般使用c/c++开发，近年随着rust的“闪耀“，无论在aosp系统功能层面，还是app应用功能层面，都能看到其身影。但无论使用的开发语言是什么，最终在apk和运行时的存在形式，都是符合ELF格式的so文件。本文聚焦于动态链接库so本身，对abi不兼容、重复、冲突、无用导出符号，这几种腐化情况，进行工具研发以及治理实践。
基础知识
本章并不会讲解使用c/c++等语言，编写动态链接库so的相关知识，而是站在app整体层面，尝试以“外部”（非c/c++开发者）视角，来讲解近些年在Android架构工作中，了解到的一些有趣知识点。
1.1 c++标准模版库（STL)
当使用c++开发动态链接库so时，如果使用到C++标准模版库，就需要指定具体使用哪一个。有以下几种可供选择：
- libc++。LLVM的libc++是STL规范的一种实现，Android 5.0及以后版本os便开始使用此STL，更近一步，在ndkr18开始成为唯一可用STL。因此，libc++也是Android官方指定STL；
- gnustl&gnustl_port。这两个都是GNU项目提供的STL规范实现，在旧版本ndk中提供了相关支持，正如上述所讲，ndkr18后已废弃。在当前开发时尽量避免使用此STL；
- system。Android系统内置STL规范实现，仅提供new和delete，一般不使用。同样，也在ndkr18后废弃。
在选定具体STL后，还有两种链接方式可供选择：
- 静态链接。静态链接会将使用到的stl中代码，链接（拷贝）到so中；
- 动态链接。在链接时，并不会将stl代码拷贝到so中，而是将使用到的STL符号，保存在so的动态链接符号表中，在运行时绑定并调用这些STL中的符号（位于STL的so中）。
当app只有一个so时，建议使用静态链接方式，以减小包尺寸；当app包含多个so时，全部使用静态链接，stl代码实现会拷贝多份到不同so中，这会极大增加包大小，因此应该选择动态链接。但是需要注意的是，无论是多个so静态链接同一个STL，还是多个so动态链接多个不同STL，都会导致运行时功能异常，甚至引发crash的风险，因此，最佳方案是：仅使用一种链接方式，同时，仅使用同一个STL。
1.2 so动态链接（依赖）
对于一个c/c++源码开发的模块，如果需要引用其他模块提供的功能，与对STL的使用类似，也有动态链接和静态链接两种方式可供选择。这里需要注意的是，如果依赖的这些模块，已经以动态链接库so形式，存在于apk中，那么在这里应该选择动态链接形式；否则，应该使用静态链接形式。如果使用动态链接方式，引用了其它so中的符号，在最终so中会包含这种动态依赖关系的信息。具体来讲，这个信息存在于so文件的“.dynamic”段中，我们可以通过readelf工具（比较常用的一种）来读取，举一个例子：
Dynamic section at offset 0x2d18 contains 27 entries:
Tag Type Name/Value
0x0000000000000001 (NEEDED) Shared library: [liblog.so]
0x0000000000000001 (NEEDED) Shared library: [libm.so]
0x0000000000000001 (NEEDED) Shared library: [libc++_shared.so]
0x0000000000000001 (NEEDED) Shared library: [libdl.so]
0x0000000000000001 (NEEDED) Shared library: [libc.so]
0x0000000000000001 (NEEDED) Shared library: [libslimlady_core.so]
0x000000000000000e (SONAME) Library soname: [libslimlady.so]
从上述输出可以看到，Type为SONAME的条目，记录了so名称。注意，这个so名称仅用于其它so依赖这个so时，在搜索路径中进行查找，与so文件名称不一定完全一致，但是在Android环境下，一般我们会将这二者保持一致。so之间的动态依赖关系，记录在Type为NEEDED的条目中，对上述例子，libslimlady.so动态链接（依赖）了六个so，我们分别来看下都是什么：
- libdl.so。动态链接器，提供动态加载其它so能力，Android平台中的so，都会包含此项依；
- libc.so、libm.so。这个可以认为是c语言的基础运行时库，可以认为所有Android中使用的so都包含；
- liblog.so。Android平台logcat日志库，在c/c++代码中如果需要将信息打印到logcat中，就需要动态链接这个库，并在代码中调用相关函数；
- libc++_shared.so。这就是上一小节讲到的LLVM版本标准模版库libc++，动态链接形式的so名称；
- libslimlady_core.so。这是apk中另一个已存在的so，libslimlady.so通过动态链接方式，依赖这个so，从而在代码中可以调用其定义的方法。
事实上，支持上述动态链接的系统，还支持另一种更加灵活的so加载方式，即显式运行时链接。这种链接方式，不会在so文件中记录其依赖的so，而是在运行时根据需求，动态将其它so加载进来（dlopen），获取目标符号的地址（dlsym），然后进行调用，在这里不详细展开。
1.3 so加载过程分析
接下来，我们看看一个so的基本加载过程，是什么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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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加载过程分析
当我们在代码中调用System.loadLibrary方法，加载一个so时，首先是在Java API Framework层查找so文件的绝对路径，这个搜索路径存储位置如下：
- os小于6.0时，位于BaseDexClassLoade对象，DexPathList实例中的nativeLibraryDirectories成员变量；
- os大于等于6.0时，位于DexPathList实例中的nativeLibraryPathElements成员变量。
在找到目标so文件的绝对路径后，java虚拟机会判断此so是否已经加载，如果已加载那么直接返回。如果未加载，会继续调用到nativeloader&linker层，真正的加载也是在这层中完成。首先，会解析so文件头，收集此so动态链接的其它so集合，如果为空或者均已加载完成，则继续判断目标so是否已加载（这里有并发问题，因此在native层会再进行判断），如果未加载便直接进行加载。注意，这里的流程是简化过的，这个动态链接so集合是否均已加载的判断并不存在，实际上是通过遍历so，并以广度优先原则，逐一完成各级依赖so的加载工作。在这个遍历过程中，同样需要根据so名称查找so文件绝对路径，这个搜索路径来源如下：
- os小于7.0时，就是在java层的搜索路径中查找；
- os大于等于7.0时，底层so的加载引入了Namespace概念，每当BaseDexClassLoader创建实例时，都会在nativeloader层创建一个Namespace与之对应，并将java层搜索路径拷贝一份。
不同os版本的加载流程，并不完全一致，上述so加载过程，是一个抽象简化后的示意流程，真实情况要复杂很多。此外，so加载是线程安全的，因此不会出现一个so被加载多份到内存中的问题，也正因为如此，并发加载so有可能会导致阻塞等待情况出现，这一点需要特别注意。另外，如果想要加载非app内置so，有一种方案是在java层将外置路径添加进去，如果涉及到几个so之间的动态链接（依赖）情况，java层搜索路径和native层搜索路径不一致问题，绝不可忽视：如何目标so不在apk中，那么可能导致so找不到，如果目标so在apk中，可能导致外置so和内置so都被加载到内存情况发生。
好了，基础知识部分，就讲到这里，仅了解这些还远远不够，作为一名Android开发者，即使在实际工作中不需要开发c/c++代码，多了解一些动态链接库so的相关知识，对全面了解app运行机制也大有裨益。推荐一本个人非常喜欢的书：程序员的自我修养（链接、装载与库）。
治理实践
随着工程模块&功能增加，动态链路库so腐化逐步积累：对c++标准模版库的使用五花八门，大量静态链接STL导致不必要的包大小增加；新增或者更新so时，缺少必须abi，导致在对应设备上，由于找不到so而崩溃；偶有发生的重复so问题，也对包大小和稳定性等带来负面影响；无用导出符号逐步积累，同样导致包大小增加。上述这些问题，都是过往优酷与动态链接库so“腐化”斗争中，遇到的实际问题。通过相关工具建立有效的检测能力，并基于此形成日常研发卡口机制，在确保问题零新增前提下，逐步消化已有存量问题。
在问题定位、排查过程中，快速获取so来自哪个模块，是一个很自然的基本诉求。二、三方模块大量引入，以及app工程模块化程度提高，都使上述信息获取的成本变得越来越高。为此，首先开发了模块包含so列表功能，可以快速查看目标so，位于哪个模块（app工程、subproject工程、flat aar、外部依赖模块），示例结果：
com.youku.android:YNativer:1.2.20210119.2
|-- libPdora.so
| |-- armeabi
| |-- arm64-v8a
|-- libaua.so
| |-- armeabi
| |-- arm64-v8a
com.alient.media:Alier:2.20210202.16
|-- libalier.so
| |-- armeabi-v7a
| |-- arm64-v8a
此外，前文基础知识部分，也讲到了so之间可以具备动态依赖关系。一个so依赖哪些其它so，可以通过相关工具直接查看，并不麻烦，但是站在整个apk视角，快速获取一个so，被哪些其它so所依赖，却并不容易。因此，作为辅助工具，还开发了so被依赖关系检测功能，在apk全局范围内，分析所有so之间的这种动态链接（依赖）关系。分析结果中，仅列出一级依赖，即如果A->（依赖）B->（依赖）C，那么列表中，只会包含C<-B，B<-A这两组依赖，示例分析结果：
* libc++_shared.so # so名称
|-- armeabi-v7a () # abi，括号中是目标abi/so，来自哪些模块，如果括号中是空，说明在apk中不存在。
| |-- libhnd.so (com.youku.arch:Hnd:2.8.15) # armeabi-v7a/libhnd.so，位于Hnd模块。依赖了armeabi-v7a/libc++_shared.so。
| |-- libslimlady.so (project.extaar.app:slimlady:1.0)
|-- arm64-v8a ()
| |-- Hnd.so (project:app:1.0,com.youku.arch:Hnd:2.8.15)
| |-- libslimlady.so (project.extaar.app:slimlady:1.0)
* libusb100.so
|-- armeabi-v7a (project:library-aar-2:1.0)
| |-- libUVCCamera.so (project:library-aar-2:1.0)
| |-- libuvc.so (project:library-aar-2:1.0)
| |-- libUSBAudioDevice.so (project:library-aar-2:1.0)
接下来，对各个so“腐化”项的治理实践，逐一讲解。
2.1 abi不兼容
abi是application binary interface的缩写，代表应用二进制接口。不同Android设备使用不同的CPU，而不同CPU支持不同的指令集。CPU与指令集的每种组合都有专属的应用二进制接口 (ABI)，对于Andriod平台来说，主要差异部分有以下两个：
- 可使用的CPU指令集，以及扩展指令集；
- 应用和系统之间传递数据的规范（包括对齐限制），以及系统调用函数时，如何使用堆栈和寄存器。
在当前Android生态中，主要是Arm指令集CPU，进一步展开则是32位和64位arm指令集。当前新手机设备，基本都是64位cpu，但是由于历史原因，很多app都仅支持32位arm，升级app到对64位arm支持，有多方面优势：
- 性能。64位armCPU对应的指令集，具有更高效的指令执行速度，充分利用这些指令集，可以有效提高app使用体验；
- 内存。32位app进程，VirtualMemory最大值为2^32，即4GB，由于os等占用，实际可用小于4GB，随着屏幕分辨率、CPU计算能力等硬件水平的提高，app承载越来越复杂的功能，因此对虚拟内存的需求也随之提高，进一步，虚拟内存不足导致的OOM问题愈发严重。支持64位后，在64位机型上，VirtualMemory的限制值将超过4GB，理论上限可达2^48，能够极大缓解虚拟内存导致的OOM问题。
当然，64位并非没有一点负面影响，包体积就是其中不可忽视的一项。对于同样的c/c++/rust等代码，编译后对应的64位so，由于指令集、数据等占用Byte数增加，导致so文件也会有明显增大。不出意外的，这并不能阻塞Android生态对64位app支持的步伐：googleplay于2019年8月1日起，要求所有包含so的新增&升级app，必须支持64位arm，否则无法通过审核；国内应用商店也相继跟上，例如三星和华为分别在2020年启动了相关限制或者推广，时至今日，已有更多应用商店加入到64位app支持的推进中。
在对64位app的支持模式上，googleplay提供了app bundle这一组件化技术，将不同abi的so集合，作为一个feature module，商店根据设备进行apk组装，而在国内，不同应用商店对此的支持情况并不（也很难）统一。除了app bundle，另一种对64位app的支持模式是“分包”：一个32位apk，一个64位apk，应用商店根据终端手机cpu信息，自动呈现对应apk，这同样也依赖应用商店支持，也面临支持情况不统一问题。当然，还有第三种支持模式是“合包”：一个app内既包含32位apk，又包含64位apk，这种模式不需要额外支持，但是apk大小却极速膨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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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4位支持方案对比
app bundle&分包两种模式，对于非应用商店渠道，为了保障apk可用性，只有两条路可选：使用32位apk，或者apk合包。非应用商店渠道，一般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流量，过大的包体积会极大降低下载&安装转化率，所以apk合包模式很难满足需求，一般情况下只能牺牲64位apk带来的用户体验，而不得不使用32位apk。当然，这两年在行业内，对于非应用商店渠道，头部app更倾向于使用独立的“极小包”来进行投放，抛开商业和运营等层面不谈，其中的技术实现也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话题，但与本文关联较小，在此也不予展开。
优酷在2020年就采用分包模式，实现了对64位app的支持，在改造过程中，有不少存量动态链接库，仅包含32位so，导致app整体无法兼容64位设备。另一方面，如何在app功能迭代过程中，始终保持对32和64位的兼容性，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：无论是so的新增，还是现有so的升级迭代，都有可能出现32位和64位so的缺失问题，而不可能每一次工程或者代码的改动，都会全量在32位和64位apk中进行双重验证。
为此，研发了32/64位abi兼容性检测工具，对于同名so，当未同时具备32位arm（armeabi或者armeabi-v7a）和64位arm（arm64-v8a）时，即判定为abi不兼容。更近一步，提供选项，当检测结果不通过时，终止构建过程，形成卡口机制。示例检测结果如下，同时也给出了so来自于哪些模块：
libUVCCamera.so
|-- armeabi-v7a ([project:library-aar-2:1.0])
libjpeg-turbo1500.so
|-- armeabi-v7a ([project:library-aar-2:1.0])
优酷在2021年1月上线so abi不兼容卡口至今，累计拦截11次，有效保障对32/64位设备的兼容性。事实上，无论使用哪种模式进行64位apk的支持，这项检测能力和卡口机制，都能够完全一致的发挥预期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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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i不兼容治理情况
2.2 重复so
重复so，是指相同abi的不同名so，其文件md5值一致，一般来讲这都是同一个so改文件名之后的结果。在apk构建过程中，重复so均会进入到apk中，导致包大小增加。此外，一旦被全部加载到内存中，会导致多种运行时风险，原因和第一章讲述的STL被多个so静态链接类似。示例检测结果如下：
[armeabi-v7a] md5: c0598ed0b87843147152e14bba2b036f
|-- libmitaec.so (com.youku.android:DQI4Android:1.2.0.10)
|-- libNlsAEC.so (com.youku.android:DQI4Android:1.2.0.10)
[armeabi] md5: 66a9cf3fcd1739ad01d637418e97ebc5
|-- libwxjst.so (com.tb.android:ws:0.26.4.45-youku)
|-- libwxjsb.so (com.tb.android:ws:0.26.4.45-youku)
重复so，也同样提供选项，当检测结果不通过时，终止构建过程，形成卡口机制。在实际迭代过程中，这种情况应该出现频率较低，毕竟正常开发过程，不会刻意修改一个so的文件名。优酷近1年多的实践过程中，仅发现存量的两个重复so，在2021年2月卡口上线至今，未出现此类问题导致的拦截记录。之所以还要研发这样的检测能力，并部署上线对应卡口，是因为像这样不常见且没有任何“蛛丝马迹”的问题，一旦出现后很难及时发现，可能会存在很久。而这，也正是“工程腐化”中隐藏较深的一种典型问题，不可不防。
2.3 冲突so
冲突so，是指相同abi的同名so，其文件md5值不一致。在apk构建过程中，相同abi下的同名so根据构建配置（packaginggptions），会导致构建失败（default，不容易定位同名so来自哪一个模块），或选择第一个遇到的（pickFirsts，具有“随机性”，会导致不确定性风险）。研发的本项冲突检测功能，主要是为了方便定位冲突so，来自于哪些模块，因为Android Gradle Plugin在构建失败后，并不会给出这个so，来源于哪些模块。示例检测内容如下：
[armeabi-v7a] libaceManager.so
|-- com.youku.arch:Hnd:2.8.16-SNAPSHOT (43392841f299f7b2e35df4bd85703272)
|-- com.youku.android:ALib:1.0.2 (b7f8d6fc7ba25073e8743c061ed9e92a)
由于Android Gradle Plugin默认已经对此类问题，实现了直接的拦截（打包失败），因此本项检测能力，并没有部署上线对应卡口，而是在日常工作中，作为一项辅助功能使用。
2.4 无用导出符号
导出符号(exported symbol)，是指在so内定义的对象、方法、全局变量，被设置为可被外部代码引用（导入）。而无用导出符号，正是在apk全局范围内的所有so中，查找是否存在对此符号的导入（引用），如果没有就属于无用导出符号，可以在so构建过程的链接阶段，通过链接选项来进行清理。无用导出符号一定是在apk全局范围内，才能够得到有效的分析，因为在各so编译阶段，除非是调用链最上层的so，否则很难确定到底哪些符号没有被外部使用。分析结果，按照模块、so名称、abi逐级展示，示例内容如下：
* project:library-aar-2:1.0
|-- libuvc.so
| |-- armeabi-v7a
| | |-- _uvc_status_callback
| | |-- uvc_print_format_desc_one
| | |-- uvc_find_frame_desc_stream
| | |-- uvc_any2iyuv420SP
| | |-- uvc_print_configuration_desc
| | |-- uvc_get_bus_number
| | |-- uvc_parse_vc_extension_unit
| | |-- uvc_get_stream_ctrl_format_size
| | |-- uvc_yuyv2yuv420P
| |-- arm-v8a
| | |-- _uvc_status_callback
| | |-- uvc_print_format_desc_one
| | |-- uvc_find_frame_desc_stream
对于检测结果，需要注意以下两点：
- JNI方法已忽略。os在绑定JNI方法时，会使用到JNI_OnLoad/JNI_OnUnload，以及所有“Java_”开头的符号，但是在上述检测算法中，会被误检测为无用，因此在检测结果中，专门进行了剔除，避免出现误检情况；
- 通过dlsym方式加载并调用的符号，会被误检为无用，需要结合实际代码功能，进行最终判断。
无用导出符号，考虑到存在理论上的误检问题，以及少量无用导出符号，在短期内存在的合理性，并没有进一步形成卡口，而是作为包大小分析结果中，一个可瘦身项来呈现。2021年12月检测能力开发完成后，优酷这边存量无用导出符号约3.5万个，在进行了一轮集中式问题分发后，目前已经降至约2.8万个。
2.5 治理全景
至此，对于动态链接库so，进行了较全面有效的防腐化能力建设和治理。最后，给出一份全景图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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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态链接库so治理全景
还能做些什么
事实上，动态链接库so作为二进制形式程序代码，包含了很多信息，例如在优酷的包大小分析工具中，将静态链接STL、链接非标准STL，做为可瘦身检测项之一，为包瘦身提供有效指导。同时，相对于java的jvm字节码，so的分析难度要高很多，后续仍然有广泛的探索空间，例如缺失导出符号、JNI方法不匹配等。
在Android开发领域，java/kotlin这一上层技术栈，与c/c++/rust等底层技术栈，无论从源码编译过程、调试，还是运行时错误定位分析，都有着极大的差异。一方面，so对应源码很多时候，是同一套代码编译为多端（Android/ios）使用的库，无论是源码还是编译选项，可能都缺少对Android的深入优化；另一方面，java/kotlin代码与so互相调用部分，也由于技术栈上的gap，容易出现“腐坏”的代码。
这需要从事Android领域的开发者，能够扩展自身的语言&技术栈，从而以更全面的视角，写出优秀的代码实现。与工程腐化的斗争，需要不同技术栈开发者，往前迈一小步，打破这种技术边界导致的腐化问题，与诸君共勉。
【参考文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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